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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理想的生活]=[花心男人的悲哀]

作者:菲律宾圣安娜手机版-菲律宾圣安娜网址-菲律宾圣安娜登录官网      发布时间:2020-02-17 02:27:56

  忘了告诉大家,本故事是一个变态惊悚故事,往后会出现大量暴力血腥的东西,当然绝大多数都是因为对不理想生活的不满而发泄的情绪,希望不要倒了大家的胃口。

  燥热的风把她手中的西北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吹得呼呼啦啦,她努力的把行李规整在车站角落,在出站口的接站人群中找寻通知书中提到的接新生的条幅。到处是熙熙攘攘的人,躁动的仿佛厕所里的苍蝇。她发现在她站到角落里里的那一刻起,有无数猥亵的目光向这里注视,她知道这些人在看什么,这样的眼神她早已习惯,于是索性坐在大大的行李箱上,收敛起无助的眼神,自顾自的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她双手向后把披肩的长发拢向脑后,这时在她的紧身T恤下露出了一段洁白如玉的小腹,一时间,出站口嘈杂的气氛仿佛平静了许多,更多的人把目光定格在这一段令人想入非非的小腹上,阮小凡感到很可笑,她用嘲弄的眼神扫视了这群目瞪口呆的人,把T恤向下拉了拉,人群中的一个秃顶中年男人在露出失望表情的同时,狠狠的咽了一下口水,这个滑稽的动作差点让阮小凡笑了出来。

  阮小凡不去找西北大学接新生的人,却有很多打着接新生条幅的人向她这里汇拢过来:“同学,你是哪个学校的?”有人试探着问了一句,阮小凡环视了一下这群就像等待侍寝的太监一样的人,轻声地说:“西北大学。”诸多失望叹息中夹杂着一声欢呼,大家把愤怒的目光投向这个幸运的声音,一个有几分帅气的家伙被逼视得红了脸。帅气小伙向身后招了招手,便有四五个人走了过来,他们用力的挤到阮小凡面前,掩饰不住兴奋的说:“我们是西北大学接新生的,校车在那边。”然后不由分说地就动手搬阮小凡的行李,帅气小伙在来到阮小凡面前的时候,故作沉着地说:“我叫韩小飞,大三体育系的。”阮小凡大方的伸出手说:“我叫阮小凡。”面对伸出的娇柔玉手,韩小飞呆住了,握也不是,不握也不是,几秒钟的僵持,韩小飞把右手在衣服上擦了几下,轻轻地握了一下阮小凡的手,马上触电一般弹开,人群中立刻躁动起一阵嘘声,韩小飞赶紧指引着阮小凡向校车走去,身后以中年秃顶男人为首的的起哄人群一直注视着他们离开。

  其实西安是一个不缺乏美女的城市,但是在西安的街道上你很少能见到像阮小凡这样惊为天人的美女。西安的美女是不出门的,她们总是把自己保养在在家中或隐藏在灯红酒绿的高级会馆,凡人很难一睹芳容。于是当人们看到阮小凡这样的女孩公然出现,一个个就仿佛吃了的民工,丑态百出。

  到了学校,韩小飞殷勤得跑前跑后,很快就把入学手续和行李打点的利利索索,这样一来阮小凡就感到很不好意思,于是打算请韩小飞吃一顿晚饭以示感谢,韩小飞高兴得合不拢嘴,赶紧以他最擅长的百米冲刺飞奔回宿舍,梳头洗脸换衣服,坐立不安的等待夜晚的来临。

  阮小凡住的是一间四人宿舍,韩小飞给她选了一张靠窗的床位,从窗户望出去,可以看见宿舍区中心的音乐喷泉以及郁郁葱葱的大片绿色植物。阮小凡对这个位置十分满意,于是心情不错的给家里挂了一通电话,报了平安。电话那头仿佛还想多说点关心的话,可是阮小凡迅速挂断了电话。这时推门走进来两个武警,手里拖着很大的行李箱,武警的后边跟着一个矮矮胖胖的女生。两个武警看见阮小凡愣了一下,赶紧把矮胖女生恭敬的让在前边。那个矮胖女生上下打量了一下阮小凡,阮小凡对她点了点头,说:“你好,我叫阮小凡。”矮胖女生环视了一下宿舍,并没有搭理阮小凡的话,转过身对武警指了指阮小凡身后的床说:“我要那张。”两个眼神还在阮小凡身上游离的武警立刻走到阮小凡床前,把阮小凡的行李往另外一张床上挪。阮小凡惊讶的缓不过神来,就站在那里看着两个武警把自己的行李挪向一边。直到两个武警给矮胖女生把床铺好,矮胖女生坐在床沿用挑衅的眼神看着她,她才愤怒的看着他们说:“你们干什么,凭什么动我的东西!”矮胖女孩不紧不慢地说:“我想睡哪就睡哪,你不服气可以出去。”阮小凡哪里吃这一套,扑过去就要撕这个胖冬瓜的脸,谁知两个武警嗖的擒住她的手腕,向旁边一甩,她就坐到了地上。矮胖女孩这时却赶忙上前扶起阮小凡,瞪了武警一眼说:“你们这样我以后还怎么和同学相处?”两个武警赶忙后撤了一步。接着矮胖女孩对阮小凡说:“我叫候莉,这是我爸爸手下的警务员,他们太粗鲁了,不好意思,我本来想和你商量一下想睡在窗边,我的肺不太好。”尽管阮小凡对候莉这种打一巴掌揉三揉的做法很反感,但她现在孤身一人,根本不可能占什么优势,只好顺水推舟地说:“你和我说我肯定会换给你的,只是你这两个兵不怎么懂得轻重,你可要好好批评他们阿。”说完就转身重新收拾自己的东西,不愿意再搭理这帮人。候莉打发走两个武警,拿出一个苹果递给阮小凡,阮小凡没有接,只是当没看见继续整理自己的东西,候莉自顾自地说:“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但我没办法,说实话我爸爸是一个非常跋扈的军人,他不愿意我住校,可是我坚持要住,我不要一直被他管着,于是他派他的警务员来给我报名,给我整理宿舍,他的要求就是给我最好的铺位,在警卫员面前,我不好不给他面子,现在他们走了,我们换回来吧。”阮小凡听她这么说,回过头来冲她笑笑。接过她的苹果说:“真的没事,你就睡那边吧,换来换去也够麻烦的,我是外地的,以后还要你多照顾。”候莉马上笑着坐到阮小凡的床边说:“你这么漂亮,还用我照顾,以后你的护花使者多的拿鞭子赶,到时候你可要分给我一两个阿。”一场小小的风波就这样平息了,两个女孩嘻嘻哈哈的聊在了一起。

  过了一会,推门进来两个拖着彩条编织袋的女生,她们中的一个怯生生的问:“这里是工商系205宿舍不?”候莉回头打量这两个女生,她们长得很像,土里土气的剪发头,土里土气的衣服,却都有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候莉皱了皱眉头说:“是的,你们也是这个宿舍的?把鞋底擦干净再进来。”两个女生赶紧放下手中的行李,出去擦鞋底了。候莉转过头冲阮小凡一笑,嘲弄地说:“农民!”一分钟以后,两个女孩才又走进来说:“你们好,我们是姐妹俩,我是姐姐叫王晓红,她是我妹妹叫王晓艳。”候莉不耐烦的摆摆手指了指墙角的两张床说:“那是你们的床,我叫候莉,她叫阮小凡。以后我们住一个宿舍,我们就是舍友,我希望你们记住,不要在宿舍里胡乱放东西,晚上睡觉前要洗脚......”躲在姐姐身后的王晓艳马上反驳道:“我们一直都洗脚!”姐姐赶紧拉拉王晓艳的衣服说:“我们会的。”两个人冲着阮小凡点点头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候莉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了一句:“农民!”

  下午很快就在候莉的唠唠叨叨中过去了,可能是候莉话说的太多,还不到五点她就喊叫:“饿了饿了,我请你去吃饭吧。”阮小凡说:“今天晚上我要请体育系的一个男生吃饭,今天他帮了我很多忙。”候莉和其他两姐妹瞪大了眼睛,显露出一幅惊讶的表情。“呀,你这么快就吊到凯子了?”

  “那里阿,他今天接新生,给我帮了很多忙,不然我一个人可忙不过来。”阮小凡红着脸说:“要不这样,咱们一起去,反正我一个人也挺害怕的。”

  王晓红用眼神制止了想要说话的王晓艳,王晓艳小声嘀咕:“我才不是电灯泡呢。”

  王晓红却满脸为难,推托说:“我和妹妹还是去学校食堂吃吧,我们还有很多东西要收拾。”

  学校门口有一家上岛,韩小飞中午就约好阮小凡下午六点在这里见面,现在还不到五点半韩小飞就开始在这里等着了。当韩小飞第一眼看见阮小凡的时候,就被她的美貌吸引了,韩小飞是有女朋友的人,他本来对学校安排他去接土不垃矶的新生就有很大的意见,况且他的女朋友今天过生日,他极力推托,可是校方为了提升学校形象,在各系挑选帅哥去接站,他这个在学校里挂得上号的风云人物自然跑不掉,他满腹牢骚的躲在接新生的校车里给女朋友发短信,一条发完,抬头就看见了在出站口角落的阮小凡,他惊呆了,这么漂亮精致的女人她第一次见到,在她的周围仿佛有一团气场,影射的周围所有人都暗淡无光。韩小飞不由自主地走向了她,当听到她是西北大学的新生的时候,韩小飞的血全部涌上了天灵盖,一声惊呼引来了周围人愤怒的目光。韩小飞今年大三,由于热衷于体育,有着令所有男人嫉妒令所有女生疯狂的健美体魄,棱角分明的脸上有两道又黑又浓的剑眉,一双深邃的眼睛简直就是费翔的翻版。他从一入学就吸引了所有女生的眼光,有一个学姐当即就颠颠得过来帮他提行李,并在他入学的第三天就“强奸”了他,破处后的韩小飞一发不可收拾,送到嘴边的肥肉一个也不放过,三年间,他恶名在外,却又不乏飞蛾扑火的青春女生。最近的女友是外语系的校花,文静外表下有疯狂的占有欲,常常把他搞得没有力气出去寻花问柳,不过他倒是甘心情愿的和这个校花厮混在一起,一方面和她在一起很有面子,一方面他也想改良自己的形象,更重要的是这娘们的床上功夫的确了得。此刻,韩小飞心理知道,见到阮小凡之后,一切都将改变了。于是今天下午他在认真打扮自己的同时也给女友挂了一个电话,取消了今晚给女友庆祝生日的计划,任凭电话那头咆哮着质问为什么,他还是毫不犹豫地挂上了电线分钟了,他不停的看表,不停的准备着与阮小凡见面的台词,甚至开始幻想拦着阮小凡走在学校里招惹得无数羡慕目光。一阵叽叽喳喳的喧闹打断了他的幻想,他回过头看见阮小凡和三个女孩走了过来,脸上划过掩饰不住的失望,本来准备的甜言蜜语全部白费了,可他还是立刻满脸堆笑的迎了上去。

  “这是我的室友,她是候莉,这是王晓红王晓艳姐妹,这是韩小飞。”阮小凡依次介绍着。当候莉看见韩小飞的时候,眼神都变直了,半天半张着嘴巴说不出一句话,王氏姐妹更是羞红了脸。阮小凡生硬的咳嗽了几声,才让候莉缓过神来,生硬地说了一句:“你好。”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那张英俊迷人的脸。而韩小飞却恰恰相反,眼睛一直盯着阮小凡,根本没有和其他人打招呼。阮小凡感到有些尴尬,于是说:“赶紧进去吧,都快饿死了!”

  韩小飞是一个口若悬河的人,聊起西北大学的趣闻就没完没了:咱们学校的女生都很开放的,这时间长了你们就知道了,上次西安市扫黄打非,在东大街扫了几个场子,抓了一大批卖淫女,居然全是大学生,而且大部分都是西北大学的,在整个大学圈里成了笑话,尤其是西译学院笑话的声音最大,说西北大学的女生是天生的鸡,可是过了一段时间,公安局又在火车站附近扫黄,又抓了一批大学生,一查身份证,发现全是西译学院的,从此,西译成了西安最大的笑话。很明显西译的女生才是天生的鸡,而且是低档鸡。韩小飞添油加醋的乱侃,不时把四个女生搞得捧腹大笑,不知不觉一顿饭吃到了九点多,饭罢,大家散去,韩小飞对阮小凡依依不舍。

  校方对大一的新生一般要求还是比较严格的,各种规矩也是针对大一的新生,学校最流行的一句话是:一年土,两年洋,三年忘了爹和娘。学校有责任把这些全国各地的土包子变成洋学生,至于他们心里还有没有爹娘,那就是学生自己的事情了。正式开始上课,阮小凡感到了无比的轻松,她是山东的考生,山东的教学全国有名的优秀,所以大一的课程对阮小凡来讲是小菜一碟,单用她现有的知识储备,不必上课,就可以把所有课程全部通过,事实上,整个大一,她也把精力用在了应付韩小飞的追求上。

  入学,她刚刚上第一节课,就有一个气势汹汹的女生带着一帮同样气势汹汹的女生杀了过来,她们推开教室门,对着在做课前准备的大一新生大声叫嚷:“谁是阮小凡,妈的个逼给老娘站出来!”

  课堂里的所有人先是一惊,随后把目光齐刷刷的投向阮小凡,和阮小凡坐在一起的是候莉,她腾的站起来,同样大声地说:“你,嘴巴放干净点,有事说话,没事滚蛋。”

  气势汹汹的女生是韩小飞的女朋友,她一看这个矮胖女生的气势,被吓了一跳,还没见过大一新生这么牛逼的,于是说:“你叫阮小凡阿,日,韩小飞是不是吓了狗眼了,看上你这么一个又矮又胖的母狗!”

  此话一出,候莉马上跳着要冲过去结果了这娘们,谁知她的手腕被有力的攥住,阮小凡用眼神制止了她,然后慢慢的站起来:“我是阮小凡,你有什么事。”

  韩小飞女朋友定睛一看站起来的女孩,马上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太美了,美得你几乎不敢直视她,仿佛有万道金光直射着你的眼睛。

  “凭什么,哈哈,那还用说,大家都能看出来”候莉不无嘲讽的对西北大学的校花说。

  “我没有抢任何人的男朋友,我刚来第一天就有人这样指责我,我很不理解。”阮小凡不卑不亢的说。

  “住手!”教室门口传来一声怒吼。来的是韩小飞:“你干什么?!我早上不是给你说了,你和我么有关系了,你还来闹什么!?”

  校花愣住了,眼泪漾满了眼眶,她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咬着牙挤出几个字:“韩小飞,我日你妈,我要撕了这婊子的脸,我看你还喜欢她不。”说完就冲向阮小凡。韩小飞不愧是练短跑的,还没等校花冲出两步就已经来到她的身前,一记又脆又响的耳光扇的校花在空中转了一个圈,然后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校花倒在地上捂着脸站不起来,嘴里却含着哭腔不停地说:“你打我,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打我.....”校花的随从们看不下去,要挺身上来理论,韩小飞一个愤怒的眼神,她们又马上缩了回去。有人要扶起校花,可是校花甩开了,忽然间,校花抱住韩小飞的腿,声嘶力竭的说:“不要离开我,小飞,不要离开我......”韩小飞不耐烦地一踢腿,校花便仰躺在地上,可是她又一次爬起来抱住韩小飞的腿,呜呜的哭。韩小飞蹲下,不由分说地1楼埋红包点赞楼主:后情感时代时间:2007-01-10 13:00:00地扶起他,朝教室外走去。

  在坐的每一个工商001班的学生可算是开了眼了,开学第一天就在教室上演了这么一出,他们一定对大学有了全新的认识,他们目瞪口呆的把目光又一次全部投向阮小凡,只见她和没事人一样做她的课前准备,反倒是候莉气的丰满的胸脯一起一伏。这时老师进来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总觉得气氛不对。所有同学在思绪万千中上了进入大学的第一节课。

  后来系里找阮小凡谈话,阮小凡一五一十的讲述事情的经过,平淡得仿佛在讲别人的故事,系主任听完以后叫阮小凡回去,临出门的时候又叫住了阮小凡,对她说:“你怎么能这么平静?”阮小凡回过头笑了笑就走了。

  很长一段时间,韩小飞都没有来找阮小凡,听说他女朋友自杀了,幸好及时发现,没有闹出人命。虽然这件事情不怪阮晓凡,但人们都对她有了异样的看法。甚至王氏姐妹也小心翼翼,倒是候莉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成了她的铁杆。

  实在令人感到意外,在某个下课回宿舍的路上,校花拦住了阮下凡,候莉一个箭步冲上前,挑衅的说:“你,你还想干什么!”校花把目光绕过候莉对阮小凡说:“我只是想和你谈谈。”阮小凡确定来者没有敌意以后,拍拍候莉的肩膀,说:“没关系,你先回去吧。”候莉狠狠的看了校花一眼,又看看阮小凡,得到确定的答复后,走了。

  现在站在阮小凡面前的校花早已没有了校花的艳丽,消瘦下去的脸庞上一双无神的眼睛,大大的黑眼圈更显出眼眶深陷。校花红着眼睛说:“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他一定会离开我的,既然事情已无法挽回,我只能提醒你一句他前女友提醒我的话,他看中的只是你的美貌,一旦有更美丽的女孩出现,他会毫不犹豫地离开你,你是收不住他的心的。”阮小凡说:“我从来没有和他有什么关系。”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件事没过两天,韩小飞的信就雪片般的寄来,世界上最肉麻的情诗,最露骨的表白,应有尽有。宿舍窗外的音乐喷泉边唱情歌,黑夜里拼出她名字的燃烧蜡烛,玫瑰花摆出心的图案,种类繁多。可是阮小凡从来不回信,不露面,不出声。楼下表演最热闹,引发尖叫声最多的时候,她也是翻着杂志不闻不问。就这样,韩小飞的表演成了西北大学的一道风景,而这道风景永远得不到应有的回应。阮小凡刻意地躲避韩小飞,永远不给他当面表白的机会。

  终于,大家被吊足的胃口终于在阮小凡大一快结束的时候满足了。这一天临近放假,女生宿舍楼的门卫处忽然一阵骚乱,原来是韩小飞伙同一大批死党闯女生楼,正好打水回宿舍的王氏姐妹赶紧打了宿舍的电话通知阮小凡。候莉和阮小凡刚把宿舍门锁好,就听见韩小飞砸门的声音:“小凡,我知道你在里边,你出来见见我把,你再不见我我就活不下去了!”候莉和阮小凡都不说话。韩小飞继续不停的哀求。

  忽然韩小飞扑通的跪在了宿舍门口,引发楼道中水泄不通围观者的一阵惊呼。韩小飞声泪俱下的说:“小凡,今年我就毕业了,来年我要去省运动队服役,再也见不到你了,我现在就只想当你的面,向你表达我对你的爱,我求求你,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哪怕你是拒绝,我也无所谓,给我一次机会吧......”很久,韩小飞的嗓子都哭哑了,屋里还是没有动静,有人劝韩小飞,屋里是不是没人啊,可就在这时,门打开了,韩小飞被扶了进去,候莉走了出来把门关上。所有人都想知道里边会发生什么,可是候莉把守大门,谁也不敢在这个面前造次。

  阮小凡的美丽是人所共见的,对她有想法的男生也不占少数,甚至传出男生宿舍某人的时候,嘴里大叫的是阮小凡的名字。但或许是韩小飞的表演到了极致,很少有人敢明目张胆的对阮小凡表示好感,有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把纸条递了过来,不但得不到阮小凡的答复,而且过不了几天就青鼻子肿脸,估计是韩小飞干的好事。长此以往,没有男生敢靠近阮小凡。和阮小凡接触过的女生虽然在她身上挑不出什么毛病,可是总能从她的眼睛深处读出一丝丝寒意,所以除了候莉,她没有什么朋友。此时的候莉心中绝对可以用波涛汹涌来形容,刚才阮小凡那一脸的冷酷总给他一种阴森诡异的感觉,这样的感觉在大学的一年里已经多次感到了。候莉常常半夜起来上厕所,她总能看到阮小凡床头的台灯亮着,透过蚊帐的薄纱,她看到阮小凡手里把弄着一件暗红色的衬衣,她的眼中带着泪的,嘴角却挂着一丝诡异的笑,仿佛在回忆什么伤心又甜蜜的事情,第二天早上起来问她昨晚在干什么,阮小凡总是一脸无辜表示什么也没有做,只是睡觉而已,候莉把她这种古怪的行为理解为梦游,于是就仔细观察她,可是阮小凡和往常一样上课吃饭回宿舍,三点一线的生活很规律,既然没有伤害到任何人,她也就从来没有寻根问底。

  刚才,韩小飞在门外大吵大闹的时候,阮小凡静静地坐在床边,脸上又出现了深夜才有的表情,这种表情让人不寒而栗,候莉心中隐隐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于是她转身推开门,身后好事的女生也把头往门缝里钻,不看不要紧,她们被宿舍里的景象惊呆了,只见阮小凡平静地坐在床边,头转向阳台的方向,顺着她的目光,大家可以看到韩小飞正站在阳台的护栏上,他回过头冲阮小凡笑笑,说了一句:“我是真的爱你!”便毫不犹豫纵身跳了下去。看到的女生全部尖叫了起来,有人大叫“死人啦,死人啦!”看到的人拼命地往外挤,没看到的人拼命往里挤,一大群女生在605宿舍门口挤成了一锅粥。

  不大的工夫,系主任及学校的领导都来了,为了保护现场,他们疏散了宿舍门口的人群,系主任看了一眼依旧坐在床边看着阳台方向的阮小凡,摇了摇头,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这个表现成绩都不错的孩子身上。

  又过了一会,校园里响起了警笛声,有警察来到605宿舍,一部分人勘查现场,另一部分带走了阮小凡和其他几个在场的人。当阮小凡被带到楼下时,楼下站满了围观的人,但她还是看到了花坛旁韩小飞扭曲变形的尸体,从六楼跳下来,他的脑袋摔爆了,血呈放射状向四周散开,白花花的脑浆弄得到处都是,他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爬在地上,手脚都以常人不可能达到的角度张着。旁边有警察在拍照,路边救护车上的医生根本就没有下车。仿佛这血腥的场面让她想起了什么,她的眼光忽然凝聚,嘴角不被察觉地抽动了一下,随即眼神又涣散开来。

  候莉很快就被几个武警打扮的人接走了,其他几个学生也在被了解情况以后回学校了,只有阮小凡一言不发的被关在拘留室里。拘留室里坐着几个人,很明显她们也犯了什么事情,等着被提审。一个操浓重东北口音的大姐在警察走后做到了阮小凡身边,她上下打量了一会阮小凡说:“我说小妹妹,这是咋整的,犯了什么事了?”阮小凡盯着地面,不说话。东北大姐继续说:“是不是被扫了?”

  东北大姐一愣,转而又笑着说:“哎呀小妹妹,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看你觉得特别亲,你和我闺女长得可真像,我寻思你肯定是第一次进来,怕你吃亏,你不要害怕,这里的人我都很熟,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其实都是吓唬你呢,到时候你一害怕,本来没事也给弄得有嘴说不清了。”

  东北大姐陪着笑脸朝门口点点头,回过脸小声说:“也不知咋地,我就觉得你很投缘,既然你说你没事你就一定没事,这是我的名片,你拿着,等出去又事情你就找我。”

  不一会同屋的几个人依次被提了出去,只剩下阮小凡一个人坐在这个没有窗户的小房间里,她拿出东北大姐的名片,上边写着:后宫慢摇吧总经理徐卓红。这时有人说:“阮小凡出来。”紧接着门被打开,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皮夹克的年轻人。

  阮小凡被带到了一间办公室,皮夹克叫她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方凳上,给她倒了一杯水,然后漫不经心地说:“说说你的情况吧,怎么回事。”

  “哈哈,每一个到这里来的人都说自己是清白的,那我就想不通了,为什么和你独处一室,堂堂区委书书记的公子就跳楼了!”

  “啊?”阮小凡真的没有想到韩小飞是区委书记的儿子,她盯着皮夹克黑黝黝的脸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

  “我就实话给你说吧,韩书记就这么一个儿子,他很恼火,放出话来要你血债血尝。当然,我们公安机关不可能因为韩小飞是区委书记的儿子就偏袒他,所以你更要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更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皮夹克认真地说。

  “我或许真的是一个坏人,”阮小凡有气无力地说:“韩小飞一直在追求我,但我知道,他看中的是我的外貌,这一点可以在他以前女朋友身上得到证实,所以我一直不理他,他硬是闯进我们宿舍,我问他你怎么证明你是真的爱我,他就跳了下去。事情就是这样。”

  “阮小姐,你把我们公安当傻逼吧?”皮夹克愤怒了:“知道我为什么不穿制服么?我是刑警,你认为问什么会派一个刑警来侦察一起自杀??!!”

  “好吧,你既然不愿意说,我来帮你回忆一下,韩小飞在跳楼之前为什么那么用力的抽自己耳光?”

  “忏悔?为他的寻花问柳?好,这也说得通,那它的胃里为什么有一坨信纸,从他喉部的解剖情况来看,这信纸好像不是他自己吞下去的吧。”

  阮小凡抬起头,仔细的看了看皮夹克的脸,在这张冷峻的脸上现露出不符合年龄特征的冷静与威严,阮小凡收起涣散的眼神,简单地说:“报应!”

  “花心男人的下场就应该这样,这就是我劝不能说的,如果你们认为是我杀了韩小飞,拿出证据,尽管可以拘捕我,如果不能......”

  “这就是你的态度,好吧,你就等待你想要的证据吧。”说着皮夹克把烟狠狠的扔在地上,用脚使劲地碾灭,摔门走了出去。由警察进来,把她带回拘留室。

  以后的时间里,阮小凡又配合了几次“协助调查”,公安局的人软硬兼施,可能是东北大姐说的‘公安局全是吓唬人’的话影响了她,她一遍遍的面无表情的重复和皮夹克的对线小时以后,公安局把她放了。

  回到宿舍,在阮小凡手边摆着两张纸,一张是西北大学勒令退学的通知书,一张是传票。或许阮小凡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她没有吃惊,更没有申诉,仔细的叠好这两张改变她命运的纸,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门开了,闯进门的是一个满头白发的男人,他快步走到阮小凡面前,结结实实的给了她一记耳光。阮小凡耳朵嗡嗡的响,含着泪望着这个男人。男人的脸上青筋暴起,下巴由于激动而微微的抽搐:“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死孩子!”

  阮小凡轻蔑的笑了一下说:“我也很纳闷你为什么要生我,你根本没有资格指责我!”

  阮小凡的爸爸用颤抖的手指着她的脸斥责道:“学校和公安局把电话都打到家里来了,你现在弄出了人命,居然和我说我没有资格指责你,我真为你感到寒心阿......”说着说着这个老人居然呜呜的哭了出来。

  不知什么时候,老人的背后出现了一个人,他扶着老人在床边坐下说:“阮教授,你不要这样,事情已经有了结论,那男孩是自杀的,小凡她......”说话的是系主任,阮小凡知道他和爸爸是老同学。

  阮教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艾,育人无方阿,我天天教育别人,没想到自己的女儿却能闹出这种事情来,惭愧啊,羞愧阿......”

  阮小凡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父亲长嘘短叹,心中有一股无名的火腾的冒了上来,她觉得自己的父亲更加虚伪了:“我叫你感到羞愧,哈哈,你搞错了吧,叫人感到羞愧的事你!我恨你,当初你就不应该生我,你不但给妈妈带来痛苦,你还要叫我来到人间,叫我承受更大的痛苦!”

  “你根本就没有关心过我,现在我更不需要你来管,为人师长,先管好自己再说吧!”说完阮小凡拿起随身的包就冲出了宿舍,她不顾身后的呼喊,一边跑,一边哭。

  当阮小凡气喘吁吁的停下来的时候,她已经来到了学校的大门口,她回过头看了一眼学校,心里暗暗的说:再见了,我的学生时代。

  一时间,阮小凡感到很迷茫,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在西安呆了一年,她没有朋友,没有任何关系,如今举目无亲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正在踌躇的时候,一辆黑色帕萨特在身边停了下来,车门打开,出现的是候莉的笑脸。

  “我听说你从公安局回来了,就赶紧让司机送我到学校来看看你,你在学校肯定是呆不下去了。这不,刚到这里就看见你在发愣,我知道你在西安也没有什么朋友,干脆你过来和我住吧。”

  候莉的话叫阮小凡感动不已,回想起这一年自己并没有把候莉当成交心的朋友,她还能这样对待自己,太不容易了,阮小凡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含泪点了点头。

  很快车子就在西安东郊的一个小区停了下来,候莉对司机说:“小王,你先回去忙你的,你给我爸爸带个口信,说我晚上和朋友去看他。”

  候莉领着阮小凡上了三楼,这是一套三室两厅的房子,候莉指了指向阳的一间卧室说:“你就住哪一间吧。”

  “当然不,都一起住了十多年了,早被他们管烦了,我整天吵吵着要自己出来住,可他们怎么也不同意,这不,上了大学她们才放我出来,给我在这里买了这套房子。你也知道,咱们学校强制要求住宿舍,我也不常过来,你就尽管放心的住,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恩,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在西安就你这么一个朋友,什么感谢的话我也就不说了。”阮小凡真诚的看着候莉说。

  候莉拉着阮小凡一起来到客厅,自己先嗖的飞跃到沙发上,怀里抱着靠枕,笑着啪啪身边的位置,开心地说:“那是当然,我也就你这么一个好朋友,其他人不是趋炎附势,就是土里土气,我一点都看不上她们。不过小凡,韩小飞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听说他父母起诉你了。”

  阮小凡也全身放松的歪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豪华的灯饰,无力地说:“是啊,起诉我了,具体怎么回事你真的想知道么?”

  听到阮小凡这样说,候莉一下来了精神,坐直身子从包里掏出一盒女士香烟,自己点上一支,熟练的吸了一口,又递给阮小凡一支:“我当然想知道,怎么韩小飞就跳下去了呢?”

  阮小凡犹豫了一下接过烟,候莉给她点上,她样子别扭的吸了一口,烟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呛人,反倒有一点甜甜的味道,吸起来很舒服,她问:“这是什么烟?”

  “ESSE,就是爱喜,这烟不错还不贵,关键是没有什么残留的古怪气味,要是被我父母问到我身上有烟味,嘿嘿,我的小命就快结果了。你赶紧给我说怎么回事啊!”

  阮小凡点点头:“我妈妈是他的学生,那时候她非常崇拜我爸爸,毅然决然地和他走到了一起,当时被传为一段佳话。其实我妈妈也是非常优秀的物理学家,她能和比自己大十几岁的爸爸走到一起完全是因为被他的学术修养所折服,后来就有了我,妈妈为了爸爸的事业和我的成长,退出了学术研究的圈子,转而成了全职的家庭主妇。慢慢的爸爸开始嫌弃妈妈,他们经常吵架,妈妈说自己为这个家付出了一切,而爸爸说妈妈变得越来越俗不可耐,他们吵得越来越凶,频率也越来越高,终于爸爸夜不归宿,和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学生又好上了。妈妈不能接受这个现实,在大闹了几次以后割腕自杀了。”

  “那时候我刚八岁,学校里的小朋友都不愿意和我这个单亲的孩子一起玩,爸爸由于工作忙也没有时间照顾我,所以我们之间的亲情很淡薄,在我心里也就越来越恨他,是他的龌龊行为导致了家破人亡,是他的花心让我倍受歧视。”

  “嗯,所以我考到了西安,我要离开令我讨厌的父亲和尽是不愉快回忆的山东。我刚开始到学校的时候,对韩小飞的感觉还是挺好的,我以为可以找一个真正爱我的男人照顾我,这样我就完全可以与自己的过去说再见了,可谁知道他......你也知道的,他是我绝对不会接受的类型,而他的紧追不舍也给我造成了很大的困扰,所以我要和他说清楚。韩小飞进宿舍以后那一脸下贱的表情我看着就想吐,不知道他这样追求过多少女孩,他跪在地上使劲地扇自己耳光为他以前的放纵忏悔,我怎么可能相信他!?他又自顾自的写什么保证书,艾,我真是快崩溃了,人下贱怎么能下贱到这种地步,男人真的都是用下半身思考吗?我愤怒的给了他一巴掌,叫他收敛自己的行为,可是他还是纠缠不清,我把保证书揉成一团,叫他张开嘴,我狠狠地把保证书塞了进去,用手指硬给捅进了他的喉管,我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那么疯狂,看到这个下贱的男人我就想折磨他,可这贱人就那么仰着头,张着嘴,任凭纸团把自己也得喘不过气来,任凭我的指甲把他的喉咙戳出了血,他一动不动的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我,我被他打败了,于是我就说好的,我接受你的爱4楼埋红包点赞楼主:后情感时代时间:2007-01-15 17:31:00我接受你的爱,可如果你是真的爱我,你就从阳台跳下去,于是,他就跳了,这些你们应该看到了的。”说完,阮小凡又狠狠地吸了一口烟。

  候莉惊得半张着嘴巴,云里雾里的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半天才回过神来,喃喃的说了一句:“这男人还真贱。”

  “这就好,不然对你太不利了,不过我还是要劝你一句,不要那么仇视男人,毕竟大多数人不是这样的。”

  “今晚上到我家,我把的我知道的事情经过给我爸爸说了,他答应对你被起诉的事情想想办法。”